学习、鉴赏诗文,是我国古代早有一种流行广泛且公认有效的方法。唐代是我国诗歌发展的全盛时期,是古典诗歌的黄金时代。到了宋代最为发达,这就是词。到了元明两代,又出现了一种新的体裁,叫曲,也称散曲。
宋朝·昔人赓诗不赓韵,韵恐不与事相关。后人未得诗中趣,赓得韵来夸甚难。相逢索我一梦吟,我欲可以呈孔颜。若要夜间无恶梦,朝朝心镜好频看。
宋朝·湖水当门四面山,旁罗书史坐中间。他人共我何曾有,造物於君本不悭。况是早教缘累少,便知晚与岁时閒。余粮摸得鲜鱼煮,大胜箪瓢陋巷颜。
宋朝·从来剽窃为场屋,直是无繇识古书。屈指罕能官显达,到头剩得腹空虚。君今身计非谋禄,地有人耕免荷锄。高适学诗看更晚,才名何患不相如。
宋朝·去年除夜作吟思,除夜今年久别离。幸喜此身贫却健,柴炉更隔一年期。
宋朝·一自邻居十二年,几番为客更从前。入同饮酒柴炉畔,出看呼卢竹爆边。鼓吹儿童聊处闹,庖厨烟火几家眠。今宵莫恨轻离别,此地蹉跎岂偶然。
宋朝·东家儿妇试新衣,西家残织方下机。东家宰牲嫌不肥,西家呼儿去采薇。欲掩不掩留半扉,等彼良人心依依。小儿出门看落晖,平章去时霜未晞。须
宋朝·休要逢人诵六经,红泉往事已凋零。向来未坏恭王壁,到处閒摇普化铃。几岁寒窗头也白,两篇新什眼空青。还乡旧识多农贾,那得柴门自掩扃。
宋朝·慕亲五十叹姚虞,况是行年六十余。方执母丧啼若孺,虽居禫制饭犹蔬。天存屋漏人纯孝,晓到坟头暮倚庐。芝草嘉禾甘露应,少为嫠妇解生雏。
宋朝·一生开读度残年,纠者劳劳与办钱。恰似丛林充化士,历多世态得真禅。忽教衰老亲题疏,也且低垂敢自贤。随顺却遭开眼白,屈伸谁识草经玄。官
宋朝·维舟江岸偶相邻,还与吾翁是故人。颜貌不知今日改,姓名方记旧时亲。少年壮笔生应贵,白发青衫今尚贫。一笑羊城聊适意,明朝话别两酸辛。
宋朝·满怀装货出门前,多寡相酬应世缘。取友无他惟会理,逢僧只此是谈禅。乐生个里惭愧,用向稠中足裹缠。便谢化工分付足,莫言行李去萧然。
宋朝·表里真容拜跪妨,老夫拱揖谩焚香。凋尽双亲一辈行,两世能留独渭阳。劣甥今年七十五,花甲戊辰先戊午。若非相见皆贫苦,多少垆边好歌舞。
宋朝·我本三山城下居,谁人共读艾轩书。固无田宅堪归老,纵有文章适见疎。黄石出门多俊逸,白头似子去乡闾。六经正说终茫昧,不遣吾侪意气舒。
宋朝·前途闻火整装回,又向新村值水灾。纵道人生为客好,这般风味稍关怀。
宋朝·离骚休唱逐臣愁,此曲思君可寄不。百岁都来如过客,一生大半似幽囚。那堪泣玉空怀宝,刚道雕虫胜饭牛。山馆无聊春睡美,日高丈五正蒙头。
宋朝·偶在空手出州城,薄月田园住福清。晚得次男陪笔砚,秋随举子省坟茔。过淮不拟成僧去,挂纸谁能接迹行。多少陇头无祭祀,此来犹喜剩余生。
宋朝·本是吾乡少富藏,五年亢旱太难当。麦苗俱尽村如洗,蔬芋全无市亦荒。笑我拟为饥莩去,访君那得酒肴尝。更生一见真欢喜,忍听他人尚绝粮。
宋朝·此山鳌不动,此井蟹如何。小阜为拳石,晴田看尽波。俯知云障下,却放日轮过。一上一囘首,层层眼界多。
宋朝·向得追随父祖间,引来重结子孙懽。自嗟三世须臾见,不有余生地遇难。诗社已收风月美,举场只用秕糠残。百钱聊买时文看,容易如君直换官。
宋朝·二刘兄弟虽可语,其如斛面已尖量。天差一妇各监係,跬步不容越堤防。羡余置产晨夕忙,老夫押花亦归疆。缙绅意态生堂堂,苞苴来往堪嗟伤。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