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、鉴赏诗文,是我国古代早有一种流行广泛且公认有效的方法。唐代是我国诗歌发展的全盛时期,是古典诗歌的黄金时代。到了宋代最为发达,这就是词。到了元明两代,又出现了一种新的体裁,叫曲,也称散曲。
宋朝·桃李何须续后开,芝兰胜韵许相陪。先春莫道无深意,调鼎方知有大才。南国正宜溪上路,故园长梦竹间台。骚人不为寻诗句,自爱幽芳特特来。
宋朝·旅泊愁春雨,春寒更北风。云山方秀发,烟树却冥濛。念我攜家客,逢君足谷翁。胡为在穷谷,正渴一尊同。
宋朝·江山天下胜,北客兴悠哉。月上千峰雪,潮生万壑雷。酒狂怜老大,吟苦觉衰颓。始满平生愿,征帆未忆开。
宋朝·岩寺报梅开,可是知时节。映竹已萧疏,临流复清绝。正须幽士赏,莫纵狂僧折。山寒云雾深,日暮更飞雪。
宋朝·南越巨象何壮哉,齿牙脱落岁几枚。削木混真易以埋,玩视常恐生怒猜。良工到手能剪裁,成此大笏莫与偕。远随舶贾凌涛雷,论贾奚啻百琼瑰。异
宋朝·旧好崔亭伯,新交阮仲容。招攜来白水,祖饯过中峰。谷暖芊芊树,云深杳杳钟。兵戈一分袂,惆怅几时逢。
宋朝·已恨春风过,犹欣夏日长。莺喧桑已葚,燕乳麦初芒。白发悲如许,青鞋乐未央。归来安客舍,更有北窗凉。
宋朝·不谓人间世,官居有此清。山横犹倒影,鸟过忽遗声。倦客方躭句,高人不治名。夜寒云去书,对面月华生。
宋朝·乱来身世任浮沉,宴豆南州几盍簪。十顷菰蒲秋向晚,一池烟雨夜来深。诗成颇复蒙嘉赏,酒熟时须共满斟。唤取陆郎攜绿绮,小凉同听越江吟。
宋朝·戎冯绝黄流,飞尘暗京畿。竟成王室祸,痛定不忍思。衣冠半陷没,逃难皆散之。有如水衡君,将命弗顾危。跃马赤手出,扼隘河之湄。中途被冲突
宋朝·已斲长篇饯女生,君犹从我觅诗行。穷途白眼何须怪,乱世苍颜不足惊。南国旌旗犹灭没,中原豺虎正纵横。苏湖亦产人头豆,为问扁舟底还征。
宋朝·丈人能事见斯文,世业家风尽属君。自许旦评方藉藉,岂同时辈漫纷纷。清於须水真堪挹,秀自郎峰故不群。五马双旌何足道,便看平步到青云。
宋朝·我兄如琼林,皎皎尘滓外。不从门地初,便许人物最。裁诗陶谢流,射策晁董辈。欬唾落人间,一一珠无颣。群居款名理,澡雪赖箴诲。坐我琅玕林
宋朝·春风恼百物,物物不禁渠。水为盎盎绿,柳亦毵毵舒。芳菲遽如许,流光亦须臾。谁令更别离,此恨当何如。外门有人物,照映冰玉壶。茹古髯似戟
宋朝·此行检校幽栖事,佳处知公故未忘。新笋定应过母大,旧松想亦及人长。老来对客须灵照,贫后持家藉孟光。世乱身危何处是,二年孤负北窗凉。
宋朝·恭惟文简公,雅意在人物。一时推鉴裁,似秉袁许术。莘莘材馆盛,多自东床出。昌黎宰相器,气宇吞溟渤。门阑最前席,褒借难具述。爱贤前辈事
宋朝·平生佳处在离骚,怪我年来得此家。不信胸中横太华,试从笔下看惊涛。门连止水心无竞,地接名山眼更高。要是一时廊庙器,莫将刘向比王褒。
宋朝·昔闻刘伯伦,荷锸常自随。又闻陶元亮,自作挽歌辞。人生一大梦,未了黄粱炊。有初必有终,此理夫何疑。大阮吾宗杰,德事见所施。后凋难老质
宋朝·异时柳柳州,谪居食虾蟆。人情尚随俗,此道谁疵瑕。穷工见文字,制作排淫哇。作诗报昌黎,想当剧雄夸。集中此篇亡,恨不穷天葩。人生一饱止
宋朝·北里溪山翠满门,似闻小阮瓮浮春。怜渠世乱益风味,念我途穷多苦辛。旷士可无千日醉,浮生何事百年身。临风日日香穿鼻,被缚甘为瓮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