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、鉴赏诗文,是我国古代早有一种流行广泛且公认有效的方法。唐代是我国诗歌发展的全盛时期,是古典诗歌的黄金时代。到了宋代最为发达,这就是词。到了元明两代,又出现了一种新的体裁,叫曲,也称散曲。
宋朝·彼何人之门兮,雁行马车。老夫怀金兮,童子纡朱。其取万钟兮,不差毫铢。庖有粱肉兮,腹无图书。天之生此兮,何罪何辜。句读其话言兮,节文
宋朝·潇洒阑干碧玉丛,频来游赏似儿童。萦回修竹撩清影,刻画新诗绕翠筒。十载雪霜林色改,几翻风月酒尊空。子猷老去心尝在,终拟为邻作醉翁。
宋朝·萧然林下人,病骨霜松槁。若为诗家流,力压古人倒。琢句如琢玉,得之若得宝。有时到极挚,直可补元造。平生乐此乐,白头不知老。数年吴楚游
宋朝·太平天子厌弊旧,尽解纲条重结纽。一朝进士各名经,五百年来病声偶。弟子增员岩穴空,博士献书车马走。鸿薄青冥昔在笼,鱼忆沧浪今脱笱。乘
宋朝·老臣连上皂囊封,去访三茅驾鹤翁。曾为苍生论敝事,因从紫府得仙风。收身物外光阴好,回首人间宠辱空。果满丹成家法在,应携鸡犬入云中。
宋朝·去程牢落且徘徊,听我高吟侑一杯。皦日心胸无愧耻,青衫颜色任尘埃。秦淮形胜多人物,晋室风流入草莱。归到江山聊洗眼,下僚应不久沉才。
宋朝·朽屋延暗暝,凿明快吾魄。西墉偶面势,开牖遂生白。兹焉玩图史,亦以置床箦。岂能来清风,犹苦对残赫。炎天适暵旱,永暮坐燔炙。宾客何可处
宋朝·兴随白鸟汀洲立,步入青林台殿出。湖脉来通方士泉,山颜分入幽人室。自苦扁舟每访寻,何年空谷无遗逸。一夜霜风穿客衣,二十六房皆采橘。
宋朝·星郎休官两鬓白,惯作五侯堂上客。半入人家锁深宅。偶来花幕双溪头,闻有侍儿旧相识。五马情多载酒过,主人犹须屏障隔。黄昏移烛背重帘,初
宋朝·吾年七十入城府,君更老吾仍出门。早岁相期作深隐,至今头白未能閒。
宋朝·夜半辽东白鹤归,旧来巢处立多时。门关落日千家静,旗颭秋风万马嘶。文堰石台空有谶,画堂翠幕更无诗。悠悠往事俱尘土,只有寒流是古溪。
宋朝·鱼跃鸢飞喜落成,鹅湖鹿洞共峥嵘。世无孔孟乾坤熄,学到周程日月明。议论高虚终害道,圣贤平实不争名。光风霁月元无迹,分付庭前草自生。
宋朝·苏壁作怪画,石泉操古琴。藤多山木老,僧瘦道根深。白鹄随人饭,青猿抱佛吟。经过恨不数,带雨度遥岑。
宋朝·向来涂抹趁春妍,老去栖迟叹雪颠。一倍法灵君说数,三生缘定我随天。正须花外羁奔马,莫向桥南听杜鹃。见说侯封容易觅,紫茸靴袴锦鞍鞯。
宋朝·老丑移形转可吁,凋零已到骨之余。似因漱石磨成磷,幸免投梭折得疏。根笋尚如儿龀短,医师欲实火田虚。喜无乾胏劳吾決,含咀犹能味古书。
宋朝·山径之蹊去去赊,筚门圭窦是谁家。其生色也草交翠,彼美人兮莲正花。
宋朝·烟雨庭前锦繖张,一般穠郁雪深堂。偶扶晴日孤筇出,连挹春风两屋香。供佛省烧苍柏子,薰书不藉绿芸囊。冰霜尽厄芳心在,自与梅花是雁行。
宋朝·脉暖犹涵老藓斑,眼花仍带泪痕潸。厄於劫火元无恙,意在斯文尚苟完。一片墨光留手泽,浑家黄色上眉间。只消半滴冰蜍水,涨起满村烟雨寒。
宋朝·衷甲葱河不记春,何须更比小郎身。只消狭剪征衫去,塞雪边风最瘦人。
宋朝·高僧如云不受缚,乌藤五尺陪行脚。几年陈迹旋磨牛,一日横空出笼鹤。江山悠远天宇阔,眼力穷时吟吻渴。含新嚥秀入清脾,蔬笋敢污甘露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