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、鉴赏诗文,是我国古代早有一种流行广泛且公认有效的方法。唐代是我国诗歌发展的全盛时期,是古典诗歌的黄金时代。到了宋代最为发达,这就是词。到了元明两代,又出现了一种新的体裁,叫曲,也称散曲。
宋朝·稷契宁渴死,不饮箕颍泉。先生独洗耳,不听天子言。清风饱进退,千载何悠然。孤坟没荆棘,高名争青山。嗟我迍邅身,一命行十年。味薄无辛咸
宋朝·诏书一尺洗寰瀛,舒卷雷霆万物惊。天只无私均雨露,地缘强半是榛荆。人间疾苦言堪疗,塞外豺狼腹未盈。不是朝廷用桑孔,丁宁浑只念苍生。
宋朝·醉红芳寂寞,吟绿又装成。急雨荷宜听,清风簟可迎。燕忙谙物态,花尽见时情。独有无言意,不知枯与荣。
宋朝·四月残红日日稀,平阳园槛正芳菲。春知东馆酣宾客,应是阳和未放归。
宋朝·人间共赏中秋月,酒社诗家意味长。天上必应霜露早,桂丛凋尽饱青光。
宋朝·千里资甘旨,凄凉一日遗。为臣如广受,生子似皋夔。笔砚诸孙哭,讴歌几郡思。秦人失太守,翻有怨天辞。
宋朝·慵饱浮图世共憎,蓬蒿师独养牛耕。田驱白石年常过,林印青薪岁旋生。竹似子孙怜笋茁,树添松柏补风声。眉头怪得春来喜,雨起蔬苗粒粒成。
宋朝·飞泉自有迎客意,声到山前入人耳。泉声引行不知疲,石路硗确折屐齿。长安睫满车马尘,林岩夜夜来梦寐。云烟郊原铺古图,心眼开快明如洗。渭
宋朝·文武生贤子,羌图帝所多。始欣知马援,终叹失廉颇。苍鼠巢遗稿,黄埃锁旧戈。远人犹偃蹇,掩帙泪滂沱。
宋朝·火神侵官弄胸臆,青帝欲满勾芒慵。骄阳暴苗不得秀,风俗相顾无颜容。我公裨补造化手,乞许暂息平奸骢。西湖景好天子惜,讼简朝夕临青铜。忽
宋朝·如君七十少,梨栗有坚牙。琴杖新行李,云泉旧世家。讲求栽树法,拂拭钓鱼车。独美今归去,青衫脱有涯。
宋朝·西征七年四方病,关中所向尤疮痍。欲令福星及憔悴,千里特辍廊庙姿。公如手持天子德,家至户到人人施。秦俗斗暴号难理,列郡京兆犹鼎糜。公
宋朝·我爱孟坚文学饱,持笔去作将军客。铺张大汉征北功,手携直上燕然刻。千载事挂单于眼,至今犹若擒白黑。几年羌夷疮一方,窟穴未扫壮士瘠。我
宋朝·秋风吹客衣,归思入梦寐。相逢在千里,一饮胜百醉。果脯随分列,不减到家味。平生金石心,颠倒独莫弃。何时不搔首,共话医国计。恨未得杞梓
宋朝·隶书满纸籀文废,字法破碎失本根。中间阳冰入篆室,下笔日与丞相亲。点画各得万物体,科蚪筋骨千载新。泉铭学语童子知,大历几字名忽振。足
宋朝·何年清泉眼,几斛涵苍苔。瓮盎日夜至,长满莫可涯。天旱不知竭,众流起黄埃。淘绠乾未定,能使沴气开。庙祠失根柢,故老奠酒杯。蚕民咒枣栗
宋朝·赘疣在予手,累久至三四。初视君外物,于意不能置。居闲或灸灼,已没出复继。赘出与赘没,曾莫生死异。天地赘一气,万物赘天地。赘复赘于人
宋朝·天子辍霖雨,兹来泽东民。威声先公至,暴攘客四邻。下车坐无事,懲劝裨秋春。物价以日减,囷仓饱新陈。俗愚其何知,蝗来遏公仁。所至不为灾
宋朝·冬旱种不入,颍人无颜色。上辍霖雨姿,福此千里窄。公来视民忧,身若抱病癖。霖雨变飞雪,万室如药石。幕府环邹枚,共喜妖沴释。欲有琼树春
宋朝·鸣鸱古木末,饥鸟啄腐柯。下有黄侯宫,清风在藤萝。公昔为刺史,俗若闺门和。德铭颍人心,千载不可磨。至今奉如生,慢侮莫敢过。破祠望道路